週六上午，舒書站在宿舍的全身鏡前比劃著。
衣櫃裡，那條黑色真絲掛脖裙，和裝著32碼手工定製西裝褲的深灰禮盒並排擺著。
“距離沈決到樓下接你，還剩十五分鐘。”小黃人彈出倒計時，“穿裙子就等於接受沈聿鳴的遊戲規則，不穿裙子......”
舒書一把扯掉裙子外面的兩層防塵袋。
“他手裡捏著我主動發的黃油簡訊截圖和露腳踝的擦邊自拍。被沈決知道，我就出局了。”
舒書閉上眼，把睡衣脫掉。
但下一秒，她的手沒有伸向那條輕薄如水的真絲裙。
而是猛地拉開衣櫃最底層的抽屜，翻出了一條肉色秋褲。
“......”
小黃人的電子音當場劈叉。“你在幹什麼？？？”
“物理防禦。”舒書面無表情地往腿上套，一邊用力往上提，一邊解釋戰術思路。“沈聿鳴要是敢在桌子底下搞小動作，摸到的不是真皮，是加厚搖粒絨。”
發出絕望的尖叫，“高定裙裡面套秋褲，你瘋了！還不如給他摸真皮！”
舒書不理會抗議，麻利地把秋褲提到腰際，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抖開那條黑色真絲裙，從頭頂套下去。
面料貼上皮膚的一瞬，微涼，絲滑，服帖到不像衣服。
腰線掐得剛好，掛脖的設計把鎖骨和肩頸線條全部暴露出來，裙襬垂到腳踝骨上方，走動時盪出流暢的弧度。
關鍵是：垂墜感極好，完美遮住了裡面那條秋褲的一切痕跡。
舒書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拍了拍大腿外側。
沒有秋褲線。
天衣無縫。
“這下不怕他鑽裙底了。”她對鏡子裡的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接下來是處理那條32碼的西裝褲。
舒書抓起那條褲子塞進一個乾淨的黑色垃圾袋裡。
怕不保險，又在外面套了一個牛皮紙袋，用膠帶封得嚴嚴實實。
“到了沈家老宅，找個藉口去洗手間，把紙袋隨便塞給哪個路過的傭人，讓他們轉交沈聿鳴。全程零接觸，完美避險。”
小黃人將信將疑。
“你就掩耳盜鈴吧。他那種變態最討厭失控。說不定在餐桌下面，就把你秋褲小褲都扒乾淨......還要當眾舔手指。”
舒書假裝沒聽見那一堆虎狼之詞，拎起牛皮袋，和一袋排隊一早上的手工糕點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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