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書握住筷子的右手一僵，背上汗毛根根立起。沈聿鳴要做什麼？！
很快她就知道答案了。
沈聿鳴的手移動到她腰際線上，用食指探了一下布料厚度確定位置後，食指隔著兩層布料......不，是三層布料，直接用指背往裡探。
隔著真絲裙，用探到她光滑的皮膚組織後，食指勾住秋褲和內庫的鬆緊帶邊緣，輕輕彈了一下。
“啪。”
聲音很小，被餐具碰撞聲蓋住了。
整個動作都很流暢，全程不超過兩秒鐘，但舒書整個人的肌肉瞬間繃成了鋼板。
她轉頭看他，笑容標準。
沈聿鳴也看她，笑容更標準。
“秋褲？”他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音量問。
舒書差點把嘴裡的湯噴出來。“猜的？”
“摸出來的。”他收回手，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指尖，“滌棉混紡，克重偏大，鬆緊帶用的是普通橡筋而非包覆紗，售價不會超過二百元。”
舒書：“......”
謝謝你啊有錢人，無形中幫我翻了五倍的價值。
“下次。”沈聿鳴把餐巾疊好放回膝上，頭都沒偏，“我給你定製一條羊絨的。貼身穿，至少別委屈我選的裙子。”
舒書牙根發癢。這人的邏輯清奇到令人窒息。他不是介意她穿秋褲，他是介意秋褲的品質配不上他的裙子。
“不用了沈總，我穿習慣了。”
“習慣可以改。”
“改不了，這是我奶奶留給我的傳家寶。”
沈聿鳴終於偏過頭來，打量她的表情。
舒書面不改色，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傳家寶秋褲。她自己都快信了。
“小舒。”沈母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打斷了桌下的暗戰。
舒書放下湯碗，坐直身體。“阿姨。”
“你是學什麼專業的來著？上次聽小決提過一嘴，我忘了。”
“中文系，漢語言文學。”
“哦，中文系。”沈母點了點頭，語氣裡的熱情降了一檔。
對面的林柚適時接話：“中文系特別好啊，我好多同學都羨慕中文系的課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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