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了？”
林柚撥了一下耳邊的碎髮。“沒說什麼。學長那個人你也是知道的，情緒內斂，有什麼事都藏在心裡。不過......”
她停頓了一下。“下午看見學姐從沈學長房間出來，裙子都皺了。我還以為學長也在房間裡呢。”
舒書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半點不顯。
沈聿鳴已經當著沈決的面說過，他把自己帶到沈決房間午休。
起碼午休的事提前預警過了，先不擔心。
現在最大的危機是褲子。
“我們情侶間的事情，竟然也要靠外人傳達了。”她理順呼吸，把被風吹到亂七八糟的防曬衫拉好。
林柚的眼神變了變，走近一步，“學姐，你好像很緊張？”
“還好。”舒書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林柚。“不過看起來，你好像又失敗了。”
林柚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我知道你也是任務者。不過我遊走這麼多個小世界，還沒有我挖不倒的牆，只有中道崩殂的男人。”
換句話說，只要沈決不死，她就能搶到手。
小黃人被她這句狠話激得直跳腳，“高階任務者就能這麼看不起人嗎！我早讓你把沈決推倒，你不肯磨唧唧，現在好了吧？對手都踩咱倆頭上來了！”
“那你等著吧。”舒書假裝不在意地聳聳肩，“少挖點別人的牆，小心被磚頭砸死。”
-
舒書爬上三樓，站在實驗室門外。
心跳得比剛才跑步時還快。
抬起手，敲門。兩下。
裡面沒有聲音。
試著轉動門把手。沒鎖。
推開門。
實驗室裡冷氣撲面而來。沈決坐在實驗臺前，背對著門。那條惹禍的西裝褲平攤在他手邊的桌墊上。
聽到動靜，他沒有回頭。
“沈決。”舒書走過去，聲音放得很輕。
沈決轉過轉椅，面對她。
臉上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這種平靜比狂風暴雨更讓人害怕。
“你跑來的？”他看著她腳上的拖鞋和凌亂的頭髮。
“嗯。”舒書嚥了口唾沫，準備丟擲那套演練好的說辭。“林柚把褲子給你了吧？那個其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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