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通了。
“沈決。”沈聿鳴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有事？”
舒書的頭皮發麻。沈決要直接對質。
“你的褲子在我這裡。”沈決開門見山，聲音冷硬。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是嗎。”沈聿鳴輕笑了一聲。“傭人收錯了吧。”
“林柚送過來的。”沈決沒接他的茬，丟擲炸彈。“她說下午三點二十分，舒書從我房間出來，衣服很亂。而你的褲子，落在我的浴室裡。”
舒書急了，往前撲了一步，想要搶手機。“沈決你別聽他......”
話沒說完。
沈決站起身，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反身按在旁邊的儲物櫃門上。
動作極快，力道極大。
舒書驚撥出聲，下一秒，沈決寬大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下半張臉，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舒書掙扎。
沈決的身體壓過來，將她困在櫃門和自己的胸膛之間。體溫隔著薄薄的實驗服傳過來，燙得驚人。
他低著頭，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警告：“別出聲。”
然後，他對著手機，語氣依然平穩。
“哥，你向來做事滴水不漏。一條弄溼的褲子，你有一百種方法處理掉，偏偏留在我的髒衣簍旁邊，等著傭人發現，等著別人拿來給我看。”
沈決的手掌嚴絲合縫地貼在舒書的下半張臉，掌心的溫度比平時高出幾度。
她的後背抵著金屬儲物櫃門，心臟咚咚咚直跳。
沈決當著她面打電話向沈聿鳴求證，並且捂緊她的嘴巴防止串供。這個舉動本身就說明了：他在懷疑！
擴音狀態下的手機，被平放在實驗臺上。
“你在向我證明什麼？”沈決追問。
電話那頭，是長達五秒的空白。
這五秒裡，舒書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
她太瞭解沈聿鳴了，這個男人享受把獵物逼入絕境的快感。他會不會直接掀桌子？會不會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你女朋友真軟”？
小黃人在腦子裡瘋狂念大悲咒，準備超度輪迴。
“向你證明什麼？”沈聿鳴開口了，聲音透過電流的過濾，帶上了一種金屬質感的冷硬。
打火機金屬蓋開啟的聲音。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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