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決的手掐在她腰上,力道重了點,沒說話,低頭又吻了下來。
這次比剛才更兇,她往後退,後背抵到溼冷的礁石上,硌得有點疼,他伸手墊在她後背和礁石中間,手心的溫度燙得嚇人。
小螃蟹從沙裡鑽出來,爬過她的腳背,癢得她蜷了蜷腳趾,他以為她要躲,抱得更緊,吻得她連呼吸都要停了,才鬆開來,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掃過她的頭頂,燙得慌。
“他還親你哪了?”
舒書的腳趾頭瞬間蜷縮,踩在沙裡蹭了蹭,沙子鑽進腳趾縫,癢得慌。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低,氣吹得他耳廓發燙。
“全身。”
聲音才落地,她明顯感覺到抱著她的人身體僵了一下。
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打橫抱了起來,嚇得她驚呼一聲,摟緊了他的脖子。
“你幹嘛啊!我鞋還扔在那呢!”她晃了晃腳,光著的腳丫子蹭到他的胳膊,涼得他瑟縮了一下。
沈決腳步沒停,另一隻手拎起她扔在沙地上的小白鞋,往沙灘外走。“去酒店。”
“喲,開房啊?”舒書故意逗他,指尖戳他的下頜,“按你以前的規矩,不得訂兩個房間啊?”
沈決嗯了一聲,沒看她,聲音沉得很。“一個。”
“雙床房?”
“一個。”
舒書樂出了聲,伸手捏他的臉,指尖蹭到他的胡茬,有點扎手。
“不念經了?以前不是說婚前不能逾矩嗎?不是說要守身如玉等到領證嗎?”
沈決的腳步頓了頓,呼吸沉了點,沒接話,只是執拗地抱著她往海景酒店的方向走。
二十分鐘,沈決將她放下,推出兩張身份證,“套間,只要一張床。”
前臺值班的小姑娘眼睛一亮,麻溜地遞了房卡。“辦好了,最高層,正對著海,能看見日出,床頭櫃抽屜裡有附贈byt啊,用得好記得給個好評。”
舒書的臉刷的就紅了。
再來應該就不疼了吧?應該吧?心裡沒底。
他面不改色接了房卡,道了謝,帶著她往電梯走。
電梯裡有面鏡子,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得像雞窩,嘴唇腫得老高,身上的禮裙皺巴巴的,還沾了不少沙粒,旁邊的沈決也沒好到哪去,襯衫溼了大半,頭髮亂了,耳尖還紅著,怎麼看怎麼像剛乾完壞事的樣子。
沈決低頭看她,嘴角動了動,沒笑出聲,但是眼神軟得一塌糊塗。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頂層,刷卡進房間,暖黃的廊燈自動亮起來。
落地窗正對著海,拉著半透的紗簾,能看見遠處墨色的海和天交界的地方已經泛了點魚肚白,風從紗簾縫隙鑽進來,帶著鹹溼的味道,吹得紗簾晃來晃去。
沈決把她放在床上,剛要起身去給她找拖鞋,被她勾著脖子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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