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留半分餘地。
蕭正卿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如刀，氣場全開的女人。
只覺得，無比的陌生。
這還是那個，會因為他多看一眼，就羞得滿臉通紅的傻姑娘嗎？
這還是那個，會因為他一句無心的誇讚，就高興得整夜睡不著的妻子嗎？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未真正認識過她。
他把她當成一隻溫順的貓，卻沒想到，她是一頭蟄伏的猛虎。
一旦被逼到絕境，她會毫不猶豫地，亮出她那足以撕碎一切的利爪。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做一個荒誕的夢。
“華裳……你別鬧了……我知道你心裡有氣……”
“鬧？”
沈華裳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蕭正卿，你到現在還以為，我是在跟你鬧脾氣嗎？”
她搖了搖頭，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傻子。
“你太自以為是了。”
“你以為，這天下所有的女人，都該圍著你轉嗎？”
“你以為，你給了我一個侯夫人的名分，我就該對你感恩戴德，任你和你那惡毒的母親搓圓搓扁嗎？”
“你錯了。”
她轉過身，那決絕的背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進了蕭正卿的心臟。
“我沈華裳的男人，可以沒錢，可以沒權。”
“但他必須，把我捧在手心裡，放在心尖上。”
“而不是像你一樣，把我當成一件擺設，一個工具。”
“一個可以為了你的家族顏面，隨時捨棄的，棋子。”
她說完，便不再言語。
只是靜靜地站著，等著他，做出最後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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