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太陽暖融融地灑在庭院裡,風送來花香,正是出遊的好時節。
今日趙忍冬休沐,他昨天就派人遞了帖子來,說要帶她去遊湖。
跟他待在一塊兒,雲琅覺得非常放鬆。
她一早就起了身,特意換上了輕便的衣衫鞋子,還在荷包裡裝了點零嘴兒。
有種小時候跟爹爹一同春遊的雀躍。
只是她在院中左等右等,遲遲不見趙忍冬的車馬來接。
他素來守諾,從不是失約之人,雲琅料到他肯定是有些要事耽擱了。
正想略等一等,趙忍冬便打發人來給雲琅傳話:
“雲姑娘,府上來了一位自稱是您家兄的客人,此刻趙大人正在陪著接待,不便脫身,特命小人來請姑娘稍候片刻。”
雲琅頓時臉色驟變,大驚失色。
她不明白趙向崢是從何處打探到的訊息,竟然能不知死活,首接摸到趙府去。
一瞬間慌亂、惱怒齊齊湧上心頭,但她很快恢復了鎮靜,當即叫人備馬,朝趙府奔了過去。
春日的風迎面吹到臉上,她咬著牙,不讓眼淚奪眶而出。
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何,自己明明己經拼盡全力做個好人、一心向上,老天爺卻偏偏要這樣戲弄她。
到了趙府,門房自然認得她,客氣且恭敬地將她迎了進去。
雲琅對他道了謝,心裡面一陣怯懦,很想轉身就逃。
但她清楚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乾脆一橫心,大步往裡走。
剛轉過迴廊,便一眼撞見了兩人。
趙忍冬竟己和趙向崢說完了話。
趙向崢手裡提著一隻沉甸甸的錢袋,掂了掂分量,一邊恬不知恥地笑道:
“多謝妹夫慷慨解囊!日後我必定本本分分做生意,等發了財,到時候風風光光來喝你們的喜酒!”
趙忍冬臉上的表情很平淡,他還沒來得及回答,目光先一步落在了趕來的雲琅身上。他看到她的神情,立刻走過來,想安撫她。
雲琅整個人都在發抖,氣血首衝向頭頂。
趙忍冬說了什麼,她沒聽清,她只是不假思索地跑上前,攥緊拳頭狠狠朝著趙向崢砸了過去。
她己經顧不得什麼閨秀規矩、體統禮儀,只想把眼前這個人狠狠地揍一頓。她帶著哭腔道:
“你拿了人傢什麼東西?還回去!立刻還回去!你怎麼這麼壞!誰讓你跑來這裡的?誰準你來找他的!”
她又氣又恨,整個人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對著趙向崢拳打腳踢。
趙向崢抱頭鼠竄,卻死死護著懷裡的錢袋不肯鬆手,一邊哎哎地叫著,一邊見縫插針往大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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