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舉就不舉，”宋聿也被她逼得近乎癲狂，狠戾地說，“就算是這樣，你這輩子休想再有第二個男人！”
他在她的玉雪團上烙下齒痕，雲瑯吃痛，一時惡膽橫生，張口便狠狠咬向他肩頭。
他穿著交領錦衫，布料上繡著繁密的雲紋，根本咬不動。
雲瑯不肯罷休，乾脆轉頭去咬他的臉。
她向來喜歡他的容貌，現在卻滿心憤怒，只想同他對著幹。
貝齒狠狠啃在他面頰上，久久不肯鬆開。
宋聿往她臀上重重一拍：“鬆口！”
等他們互相放過，宋聿的俊臉上赫然頂著幾顆清晰的牙印，可笑至極。
雲瑯胸膛劇烈起伏，喘著氣瞪他，她覺得與其冷戰，倒不如像現在這般，狗咬狗，一嘴毛。
她雙目通紅地直視著他，宋聿終於還是在她的眼神中敗下陣來，頹然地坐在榻邊，頓了頓，悻悻地開口：
“你也是有本事的人。能治得了我。”
發洩過了，好像憤怒也隨之消散了不少。他自暴自棄地想，前幾日的痛苦猶烙在心裡，她現在能完好無缺地在他面前，他還有什麼可盼的？
宋聿默默坐了一會兒，沒去管臉上的傷情，只嘗試著想去拉雲瑯的手，近乎懇求道：“我們有話好好說。”
“不，”雲瑯立刻把手挪開，“什麼時候哥哥能公正待我，我再同你說話。”
宋聿似乎很想問問她，他究竟何時對她不公過。
但是他硬生生忍了下來，抬手把她滑落的衣襟拉回到肩膀上，蓋住斑斑的痕跡，朝她示弱：
“就算生氣，飯還是要吃的。”
他的目光絲絲地纏在她臉上，妄圖從她冷淡的神色裡找到破綻。
可她就是如此心狠，好似之前的那些繾綣溫存、朝夕相伴，全都被她拋諸腦後了。
然而即便這樣，就算一切都是假象，他仍願意自欺欺人，回到從前的模樣。
她只需要稍微在他身上花點心思，他就能足夠心滿意足了。
因為宋聿曉得，她這樣可人意的姑娘，不管在誰的身畔，她都能過的很好。
是他離不開她。
宋聿看著她擺在案子上的那些燒燬了的金疙瘩，好像傷心過了頭，便也麻木了，甚至已然能接受她的殘忍。
於是怔怔地說：
“妹妹這樣，我一點做別的事的心思都沒有。我尚有要務在身，再過幾日，船就能到金陵了。你隨我去金陵，我便投桃報李，帶你回一趟姑蘇可好？”
雲瑯倏然轉過面龐，不可置信地問道：“此話當真？”
她從京城離開，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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