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之事,宋聿替她做過好多回,卻從沒有強迫過她。
她對送上門之物,既畏懼又含羞,臉頰滾燙得要爆炸。
宋聿的眉頭緊緊皺起,似痛苦又似愉悅,手指從她臉頰摩挲到下頜,顫抖著安撫:“雪芽好乖……”
只可惜她的聰明才智在這一刻發揮不到任何作用。
沒過多久,她就丟盔棄甲,眼角有嗆出來的淚水,咳得驚天動地。
宋聿便也不勉強她了,把她摟到懷裡安撫。
雲瑯全身都軟了,迷離地仰起臉,朝他索吻。
宋聿卻堪堪躲開了,轉身從案上沏了杯茶,先給她漱口。
他的潔癖不合時宜地發作,雲瑯一愣,氣的將水一飲而盡:“下回你再求我,可就沒有下回了!”
宋聿把茶盞移開,吻上她的唇,搶奪她口中的清茶,氣息不穩地道:“輪到我伺候妹妹了。”
浮浮沉沉之間,雲瑯垂眸,看見他專注的眉眼。
他一邊吻噬,一邊還抬眸緊緊盯著她的神態。
雲瑯腦子裡思緒渙散,縹緲到了雲間,從軟榻被他抱進了浴桶。
宋聿在她耳邊問:“妹妹喜歡嗎?”
她細細地吟哦,說:“哥哥好厲害……”
宋聿環住她,在她的面頰上親吻:“妹妹以後離不開我了。”
雲瑯不答,情之一事,她的所學、所體悟,全都來自於宋聿。
禮教廉恥告訴她這樣是不對的,可是他恣意妄為,帶她感受到至高無上的快樂,她又不捨得掙脫。
她想到普濟寺中的那尊大佛,她跪在他悲天憫人的身形之下,所求的是家人的健康、安穩的生活。
亦所求哥哥愛我。
一念死,一念生。
紅燭終究沒能如願燃起來,因為這宅中並沒有預備過。
這個家只是尋常的小門小戶,前後兩進的院子,起居的廂房也並不大。
深夜本該靜謐安詳,奈何前院突然人聲嘈雜、喧譁四起,縱使臥房門緊閉著,她也能聽到。
通常外頭的動靜是吵不醒雲瑯的,但是這回的喧譁聲也未免太聒噪了點,她睡意濃重,不耐煩地將腦袋往宋聿懷裡縮了縮。
他從善如流地抬起手,貼心地替雲瑯捂住耳朵。
奈何外頭的吵嚷聲越來越浩大,半點遮擋不住。
雲瑯只好痛苦不堪地坐起來,戳戳宋聿:“你去看看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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