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奪卿心》第275章 用心良苦(2)

隨山理所當然地答：“屬下自然去過。屬下本就是公爺從禁軍營裡挑選出來的啊，往年每次練兵，都常駐在河灘。”

雲瑯頓時來了興致，將他請到院內石桌旁，微笑道：“你坐啊，陪我聊聊天。”

隨山愁眉苦臉地道：“夫人有何吩咐？屬下還是站著回話吧，不然等公爺回來，屬下的腿就要折了。”

雲瑯只得作罷，好奇地詢問他：“那你同我說說，平日裡禁軍合練，每日都要做些什麼？”

隨山答：“那事情可太多了。”

見雲瑯想聽，他只得一五一十地描述：“每日先做早課，就是整隊束伍，五人為一伍，兩伍為一什，以金鼓為號，千人同時操練。等日頭升起之後，就開始分兵種操練。步軍是攻防陣列，騎軍是協同與野外應變。

到了午後，全員要動手安營紮寨。這裡面要做的事可多了去了，比如伐樹、挖排水溝、搭大帳，還要放哨。

屬下以前是遠哨，每次都要到十里外去探查小路，把奸細和伏兵抓回來，沿途要記下水源、陡坡、隱蔽路口，標註危險點位，回來之後畫好地圖。

晚上就是輪流值守夜半崗哨，兩炷香換一班，整夜不能閉眼。”

雲瑯聽得似懂非懂，只揪著最關心的事情問道：“你們平日三餐都吃些什麼？”

“通常都是就地起灶，煮麥飯，一鍋雜菜湯。”

她不禁問：“公爺也吃這些？”

“當然。將帥跟我們做的事幾乎都是一樣的。不過他們不用挖排水溝，也不去放哨，太陽落山的時候，他和司馬大人主要負責巡閱。”

雲瑯又問：“巡閱是做什麼？”

隨山都忍不住想笑了：“這一時半會兒的，您又看不見，屬下空口也說不清啊。”

雲瑯雲裡霧裡地，半晌才道：“原來如此。”

她對軍營事務一竅不通，突然打聽這些，實在是有些費力。乾脆轉移了話題，問隨山：

“你說你是公爺從禁軍營選出來的？咱們府裡的護衛都是嗎？”

“對。”隨山自豪地道，“不光咱們公府，壽王府的私衛，當初也是和我們同一批青衛裡篩選出來的。有些兄弟在軍營裡受了傷，或者已經年滿二十七，不適合留在禁軍，便調任到府裡當護衛。”

見雲瑯好奇地打量他，他連忙解釋：

“夫人，您別這樣瞧我，屬下身上沒有傷，我是公爺親自提拔上來的。當初公爺篩選貼身保護夫人的親衛，一共調集了一百多名精銳，比拳腳、比騎射、比偵察應變，屬下最後拔得頭籌，才有幸到您跟前伺候。”

他這樣一說，雲瑯倒更加愧疚了：

“你這樣的人才，天天困在內院站崗，倒實在委屈了你。等公爺歸來，我便同他說，將你調回他身邊吧，跟著公爺，你能施展拳腳，他也能多個人保護。”

隨山當即挺胸收腹，將胸膛拍的啪啪響，朗聲道：

““夫人萬萬不必。屬下用項上人頭朝公爺起過誓，此生首要職責，便是護的您安危，務必每日將您完完整整地護送回府，連根頭髮絲都不能少。若是換了旁人跟著您，我還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