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聿忍不住笑起來,起初他只是無聲一笑,片刻後便壓不住了,忍不住低笑出了聲。
他翻過身湊近她,對雲瑯耳語道:“妹妹現在變得這麼壞。”
他的手摸索到她寢衣的裙襬,輕佻地探入。
微涼的指尖觸在皮膚上,若有似無地摩挲,是暗示的勾引。
雲瑯又不肯了,一把按住他作亂的手,明知故問道:“你要做什麼?”
宋聿反手扣住她纖細的腕子,不容置喙地地引領她來觸碰自己:“既然妹妹醒著,那我就不客氣了。”
夜色中,他低啞的嗓音有蠱惑的況味。
雲瑯窩在他懷裡哼哼:“公爺說笑了,您對我什麼時候客氣過?”
宋聿翻上來,親吻她的面頰,一邊喃喃地道:“我有滿倉的公糧,等著妹妹來收……”
雲瑯來不及回嘴,就被他深深地吻住。
這段時日他太忙碌,他們連好好說話的機會幾都寥寥無幾,此刻被他緊緊抱著,雲瑯才發覺自己深深地想念他,於是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錦帳香暖,萬般繾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宋聿仍舊沉迷地吻她細嫩的肩頭,聽到雲瑯在他耳邊氣息不勻地道:
“大姐姐今日來尋我了,你能猜到她找我說了些什麼嗎?”
宋聿親得不滿足,張開口細細地啃噬,一邊應道:“能猜到。”
雲瑯忍不住賞他一記花拳秀腿:“這種事,你為何瞞著我?”
宋聿在他咬的印記上吮了吮,漫不經心地答:
“她們求到我跟前,若是我不答應,她們必然轉頭來找你。妹妹若是知曉了,你又會如何做?”
他問得雲瑯一怔。
宋明珍的女兒,說到底,還是宋聿的外甥女。擱著這一層血緣,雲瑯也沒法子見死不救。
宋聿道:“這種舉手之勞,解決起來很簡單,我順手便做了,何必讓你跟著心煩?”
雲瑯嘆息,在他懷裡悶悶地道:“我只覺得太過冒險。”
宋聿摸摸她的頭:“不要怕,安置一個孩子而已,不過是挪個地方養著,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還同她說笑:“如今我也被妹妹傳染了,開始助人為樂起來。”
雲瑯又給了他一下子:“你幫你自己的妹妹,算什麼助人?”
宋聿說的雲淡風輕,他見多識廣,這般事根本不值一提。見他這樣的態度,雲瑯的心便又落回到肚子裡。
此時天色愈發深沉了,外面寂靜一片。雲瑯還不捨得睡,窩在他的懷抱中,只想再同他多說幾句話。
她想起崔聞野和阿讓之事,雖然已經答應了崔聞野保守秘密,她還是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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