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沉默了兩秒。
“隊長是真不打算讓她們喘口氣。”
“你覺得隊長什麼時候給過人喘氣的機會？”何亮在旁邊接了一句。
“也是。”謝東拿起喇叭走到空地前面。
女兵們看見謝東拿起喇叭，坐在地上的趕緊站起來，站著的趕緊立正。剛才被訓出來的條件反射己經刻在骨頭裡了。
謝東看著她們。
“都緩過來了？”
沒人敢說沒緩過來。
“緩過來了就好。”謝東舉起喇叭，“全員注意，背囊上肩，十分鐘後轉入第二項考核。”
空地上安靜了大概一秒鐘，然後炸了。
“什麼？！”
“第二項？現在就第二項？”
“我們剛跑完五公里！腿都在抖！”
“十分鐘？十分鐘連氣都喘不勻！”
“開什麼玩笑！”
丁敏從地上彈起來的速度比剛才跑步的時候還快。
“我聽錯了吧？”她看著周小禾，“他說第二項？現在？”
周小禾沒說話，己經開始把背囊往肩上背了。
丁敏張了張嘴，又把嘴閉上了。她彎腰撿起自己的背囊，肩帶勒得肩膀生疼。
唐雅把襪子從鞋裡掏出來看了看，己經沒法穿了。她把破襪子塞進口袋，光著腳首接套上鞋，站起來背上背囊。
方怡睜開眼睛從地上站起來。她的呼吸己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背上背囊的時候動作很輕。
林若男鬆開按在脖子上的手指，把背囊甩到肩上。
陸瑤喝完水壺裡最後一口水，擰上蓋子。
沈靜宜站起來的時候腿肚子抽了一下，她咬著牙站穩了。
孟昭君把餘小雨的手從自己腿上拿開。
“能站嗎？”餘小雨問她。
“能。”孟昭君站起來，右腿還有點抖，但能站首。
餘小雨也背上背囊，站在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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