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那個最狠,提著一把斧頭,斧刃磨得錚亮,估計是平時用來劈柴砍骨頭的傢伙。
祁同偉先動的是左邊。
矮個子的短刀還沒遞出來,祁同偉的鋼管己經戳到了他胸口。
這一下沒用多少力,但正好戳在胸骨中間的軟當上,矮個子一口氣上不來,整個人僵在原地,兩把短刀“噹啷”掉在地上。
祁同偉沒停,身子一矮,躲過甩過來的鐵鏈。
鎖頭從他頭頂飛過去,砸在後面提斧頭那人的肩膀上。
提斧頭的罵了一聲,疼得齜牙,動作慢了半拍。
祁同偉抓住這個機會,右腳蹬地,整個人貼近穿皮夾克的,鋼管自下往上一撩。
這一下打在皮夾克的肘關節內側。
“咔嚓”一聲,關節錯位。
皮夾克慘叫一聲,整條右胳膊軟塌塌地垂了下來,鐵鏈連同鎖頭一起掉在地上。
祁同偉腳尖一勾,把鐵鏈踢出老遠。
提斧頭的這時才緩過勁來,雙手握著斧柄劈下來。
祁同偉沒躲。
他迎著斧頭衝上去,在斧頭落下來的前一刻,左手扣住了對方的手腕,鋼管從下往上頂。
斧刃擦著他的後頸過去,砍在他身後的空氣裡。
祁同偉左手用力往下一壓,那人的手腕被反關節制住,斧頭“當”的一聲砸在地上。
緊接著一膝蓋頂在對方大腿外側的麻筋上。
那人“啊”了一聲,整條腿像過了電一樣,身子往旁邊歪。
祁同偉順勢一帶,把他摔進旁邊的人堆裡。
十幾分鍾。
從王長林喊“上”到現在,前後不過十幾分鍾。
倉庫的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片,有抱著手腕的,有捂著膝蓋的,有縮成一團哼哼的,有靠著牆翻白眼的。
鋼管、砍刀、甩棍、鎖鏈扔了一地,踩著都硌腳。
王長林臉上的表情從開始的勝券在握,變成了難以置信,又變成了惶恐。
他靠著倉庫裡的一個大木箱站著,眼睛死死盯著人群裡的祁同偉,嘴裡的雪茄早就不知道掉哪兒去了。
他身邊那兩個貼身保鏢還站著。
這倆人是跟他時間最長的,一個叫周奎,一個叫趙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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