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反手一擰，王長林吃痛，匕首脫手掉在地上。
緊接著祁同偉一腳踹在他膝蓋窩上。
王長林“噗通”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水泥地上，疼得他整張臉都扭曲了。
“別……別打了。”王長林只覺得後背的汗一下全湧出來了，“我服了，我認了。”
祁同偉鬆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著他。
王長林跪在地上，往日那個南城道上橫著走的王老大，此刻像只鬥敗了的公雞。
他抬起頭，臉上全是汗，嘴唇泛白。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他問。
“跟你不搭界。”祁同偉道，“你兒子在酒吧先動的手，後來又叫二十多號人堵我。我今天打你這些人，是讓他們長個記性。”
王長林艱難地爬起來，兩條腿還在打顫。
“我……我長記性了。以後在省城，有你的地方，我繞著走。”
祁同偉道：“繞不繞著我走不重要。管好你兒子，管好你手底下的人。別讓他們再欺負我弟弟。”
“是是是，是我沒管好那個畜生。”王長林連聲道，“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周奎和趙順才，又看了看那三十多號還在躺著的兄弟，臉上的後怕藏都藏不住。
他混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單槍匹馬打成這樣。
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人惹不得。
“你……你弟弟的事，包在我身上。他在城南的所有賬，今晚之前我讓人結清，一分不少。”王長林道。
“他不在你場子裡幹了。”祁同偉把外套拿起來，抖了抖灰，披上，“該他的錢，你讓人送到大眾旅社前臺。以後他的事，跟你沒關係。”
“明白。”王長林連忙點頭。
祁同偉把地上那根鋼管撿起來，走到門口，順手插進門邊的廢料堆裡。
他回過頭，掃了一眼倉庫裡的人。
“今天的事，出了這個倉庫就當沒發生過。”
“你們要是不服，下次約地方，我奉陪。”
“但醜話說在前頭，再來，我不會手下留情。”
沒人接話。
三十多號人連喘氣都放輕了。
祁同偉跨出倉庫大門，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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