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決定教小七寫字，是因為那天去鎮上，看見她蹲在賣書的攤子前，盯著那些帶字的紙看了很久。
他走過去，她抬起頭，指了指那些字，又指了指自己。
“想學？”
她用力點頭。
陳念想了想，買了識字本，又買了支鉛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抱著那兩樣東西，抱得緊緊的，時不時低頭看一眼，像抱著什麼寶貝。
陳念看著她的樣子，寵溺的笑了笑。
他不知道她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但肯定沒人教過她這些。
那就他來教。
第一天，他從最簡單的開始教，人。口。手。大。小。
他寫一個，讓她跟著寫一個。
她握著筆的姿勢不對，像握筷子一樣，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但她學得快。 教一遍就會，教兩遍就記住。
“聰明。”陳念說。
她抬起頭，眼睛彎彎的，看著他。
然後她指了指自己的臉。
陳念沒反應過來：“幹嘛？”
她又指了指臉，往前湊了湊。
陳念愣了一下，明白過來，她要獎勵。
他失笑，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她滿意了，低下頭繼續寫。
寫了幾個字，又抬起頭，指了指脖子。
陳念：“......”
他看了一眼她脖子，白白淨淨的，什麼都沒。
“剛才不是親過了？”
她搖頭，指了指脖子，又指了指他的嘴。
陳念無奈，湊過去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
她身子一顫，開心得鑽進他懷裡蹭來蹭去。
陳念退開，看著她紅透的臉，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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