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
看著看著，她的臉越來越紅。
看完，她抬起頭看他，眼睛眨了眨。
她寫：為什麼我想要這樣做？
陳念看著那行字，老臉一紅。
他咳嗽了一聲。
“那個正常的。但你不能經常這樣。”
她皺眉：為什麼？
陳念想了想：“對身體不好。”
她歪頭：怎麼不好？
陳念答不上來。
他知道對身體不好，但具體怎麼不好，他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他一個心理醫生，又不是婦科大夫。
他只好含糊地說：“反正就是不好。你少做。”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她低下頭，又看了一遍他寫的那幾行字。
看完了，她抬起頭，又寫了幾個字：
你教我。
陳念愣住。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她寫：我不懂。你教我，怎麼才不想要。
陳唸的腦子空白了一秒。
他看著那行字，又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
她不是在撩他。
她是真的不懂。真的在問。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他只能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這個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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