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點頭。
那個人又看了一眼小七。
“這丫頭，”他斟酌了一下措辭，“就是你幫她的原因？”
陳念沒回答。
那個人大概也覺得自己問多了，清了清嗓子，從大衣內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石桌上。
“後天，我派人來接你。你奶奶要是問起來，就說你願意回來給她祝壽。別的不用多說。”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聲音越來越遠。
院門被帶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小七從陳念身後探出頭，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又抬頭看陳念。
她鬆開他的手，在空中比劃，他是誰？
陳念看著她的手勢，想了想。
“一個欠我媽的人。”
她歪了歪頭，沒懂。
陳念沒再解釋。
他轉身進屋，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紙，在背面寫了一行字，摺好，塞進口袋。
小七跟進來，站在他旁邊，看著他做這些事。
等他弄完了，她拉了拉他的袖子。
陳念低頭看她。
她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門外，然後做了個打的動作：他是壞人嗎？
陳念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
“算是吧。”
她皺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她拿過紙筆，寫：
他欺負你？
陳念看著那三個字，沉默了幾秒。
“他欺負我媽。”
她眼睛暗下來。
她寫：要打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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