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僵住了。圓臉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不敢說，不說又覺得丟人。
大廳裡四五十號人，沒一個出聲。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樓梯那邊傳過來。
“幹什麼呢？”
所有人轉過頭。
前面那個是老太太，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臉色不大好看。
後面那個是陳念他爸一身深灰色西裝，表情鐵青。
輪椅被推過來，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老太太的目光掃過圓臉他們，最後落在陳念和小七身上。
小七這時護在陳念前面，像頭炸毛的母貓對著周圍的人齜牙。
老太太的臉沉下來了。
“老二。”她叫圓臉。
圓臉往前走了兩步，臉上的笑重新堆起來，但比剛才僵硬得多。
“媽，您怎麼過來了？我跟念念開玩笑呢。”
“開玩笑？”
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你這麼大一個人了，在小輩面前指指點點，你開什麼玩笑？”
圓臉的嘴角抽了抽。“媽，我就是，”
“閉嘴。”老太太沒看他，轉向陳國棟。
陳國棟站在老太太身後，臉色鐵青得嚇人。
“你們幾個，當著我面欺負我兒子？”
他這個人雖然沒什麼責任心，卻十分要面子，哪裡能容忍自己指定的繼承人在這麼多人面前被羞辱。
圓臉連忙擺手。“大哥，你誤會了，我們就是.....”
“就是什麼？”陳國棟往前走了一步。
“就是看他好欺負？就是趁我不在給他下馬威？就是讓他知道這個家不歡迎他？”
話砸在圓臉臉上，把他最後那點笑容都砸沒了。
大廳裡鴉雀無聲。那些剛才還等著看陳念笑話的人，現在全低著頭，假裝在看杯子裡的酒。
陳國棟沒打算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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