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把她按在電瓶車旁邊，兩隻手扣著她的肩膀，臉對著臉。
“不知羞恥。”
他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平時怎麼教你的？人是有尊嚴的。
你是人，不是狗。
結果你剛才在外面怎麼做的？還做得挺享受？”
她的眼睛紅了。
她咂了一下嘴，嘴唇哆嗦著。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他還要罵她。
他要她跪，她就跪了。她照做了，他不高興。
她不照做，他也不高興。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
眼淚掉下來了。一顆，兩顆，三顆。
順著臉頰往下淌，淌到下巴。
陳念看著她那副樣子，心煩意亂。
他彎腰把車簍裡那隻小白狗撈出來，塞進她懷裡。
小狗在她懷裡掙了一下，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蜷起來，尾巴搖了搖。
她的身體僵住了。
她低頭看著懷裡那團毛茸茸的東西，眼睛閃過兇芒。
手指收緊了，掐進小狗的毛裡，小狗“嗚”了一聲。
她要把狗摔出去。
“抱著。”
陳唸的聲音冷下來，“你敢對它做什麼，你試試。”
她的動作停住了。
手懸在半空，手指還掐著狗毛，但不敢動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白狗，那團毛茸茸的東西正仰著頭看她，黑亮的眼睛裡映著她的臉。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變得很複雜。
兇芒還在，但底下壓著一層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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