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拿著戒尺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他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教你不知羞恥？教你跟一條狗爭風吃醋？”
她的哭聲更大了。
陳念蹲下來，跟她平視。“以後還敢不敢？”
她沒抬頭。
臉埋在膝蓋裡，只露出半隻眼睛。
那隻眼睛溼溼的，看著他。
她張開嘴，衝他哈了一口氣。
“哈——”
氣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虎牙露出來。
哈完了，她把臉重新埋進膝蓋裡，哭得更兇了。
過了一會兒，陳念才理智回籠。
他站起來，把戒尺掛回門後面。
竹子碰到鐵釘，發出一聲輕響。
他走回牆角，彎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
她沒掙，也沒配合，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被他端在懷裡。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上，眼淚洇溼了他的T恤，嘴唇還在哆嗦，但己經不發出聲音了。
陳念把她抱到沙發上，坐下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手指抬起來，抓住他的衣領，攥住。
小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院子裡跑進來了，蹲在沙發前面，仰著頭看他們，尾巴搖了一下，又搖了一下。
小七低頭看了一眼那隻狗，嘴角往下撇了撇，又要哭。
陳念握住她的手，拇指按在她掌心的紅印上，輕輕揉了一下。
她“嘶”了一聲，縮了縮手指，但沒抽走。
“疼不疼？”
她點頭。
“以後還聽不聽話？”
她猶豫了一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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