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話，也沒比劃，就那麼站著，脖子微微低著，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後頸。
剛打完，又來了。
陳念張嘴要罵，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讓他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又是那種渙散的眼神。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點。
她在期待。
為了不讓她再次進入那種狀態，陳念還是妥協了。
他把項圈接過來。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扣上去了。
手指繞過她的脖子，把皮圈環過去，找到釦眼，按進去。
她的脖子很細，他扣到最裡面那個釦眼才箍住。
鈴鐺在他下巴底下響了一聲，叮鈴。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後慢慢撥出來，很長，像是把胸腔裡所有的氣都吐盡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指尖碰到皮面，又碰到鈴鐺，撥了一下，叮鈴鈴。
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嘴角翹起來，整張臉都在發光。
她搖了搖脖子。鈴鐺響了。
茶几底下傳來另一聲鈴鐺響。
大白從茶几下面鑽出來，脖子上那條藍色項圈上掛著一個小銅鈴，它抖了抖毛，鈴鐺跟著晃。
小七低頭看著那隻狗。
狗仰著頭看她，尾巴搖著，鈴鐺一聲一聲地響。
她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嘴角垮下來，眼睛裡的光暗了。
她蹲下去，對著那隻狗張開嘴，哈了一口氣。
虎牙露出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威脅性的氣音。
大白歪了歪頭，看著她，尾巴搖得更歡了。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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