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按回沙發上，自己坐在他旁邊，端起他的飯碗，夾了一隻雞翅遞到他嘴邊。
陳念張嘴接了。
味道不錯，可樂的甜和醬油的鹹混在一起，雞肉燉得爛，骨頭一嗦就脫了。
“好吃。”他說。
她的嘴角翹了一下，又夾了一塊。
陳念一手攬著她的腰，手指搭在她腰側，另一隻手支在沙發靠背上，掌心託著後腦勺。
電視裡在播國際新聞，某個國家的總統訪問另一個國家，兩個人站在紅地毯上握手。
她夾菜，他吃。
她舀湯，他喝。
她餵飯，他張嘴。
她偶爾夾一塊給自己，嚼著嚼著靠在他肩膀上，眼睛盯著電視，但明顯沒在看。
手指在他胸口上畫圈，一圈一圈的。
鈴鐺在她脖子上晃了一下，叮鈴。
茶几底下也響了一聲，叮鈴。
大白趴在茶几下面，下巴擱在地板上，耳朵耷拉著，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搖。
陳念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她正把一塊雞翅裡的骨頭剔出來，手指上沾著醬汁，伸到他嘴邊。
他吃下去，隨後把骨頭叼走，扔進垃圾桶。
她滿意地靠回他肩膀上，鈴鐺又響了一聲。
看到他們這邊熱鬧，大白顛顛地跑到沙發旁邊，後腿蹲下，前腿撐著，仰著頭看陳念。
它沒往沙發上跳。
雖然剛到這個家，規矩還沒學全，但己經知道沙發不是它待的地方。
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掃得灰塵都起來了，嘴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哼唧。
陳念沒注意。
他看電視看得入神，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垂下來，正好碰到狗腦袋。
大白湊上去，鼻頭溼溼的，蹭了蹭他的指尖。
他下意識地把手抬起來，落在狗背上，摸了兩下。
毛很軟，白花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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