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把筷子收回來，舉在她嘴邊，等著。
她不吃。
他低頭用自己的嘴唇在她紅唇上點了一下。
她這才紅著臉張開嘴吃下去。
親一下，喂一口，親一下，喂一口。
可就吃了三口，就搖頭表示不要了。
“飽了？”他問。
她點頭。
他放下筷子，她靠過來，把臉埋在他胸口。
他的手搭在她背上。
安靜了一會兒。
她的手指在他腿上畫圈，畫了一個，又畫了一個，畫到第三個的時候。
她抬起頭，指了指他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嘴對嘴。
電視劇裡那個橋段。
男主角嘴裡含著一顆櫻桃，餵給女主角。
女主角紅著臉接過去，嚼了兩下，男主角問她甜不甜，她點頭，男主角說“沒有你甜”。
她把這個橋段記在心裡，記了很久。
陳念看著她，她看著他。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鼻尖幾乎碰著鼻尖。
她的呼吸噴在他嘴唇上，帶著身上的冷香。
他無奈地笑了。
他從盤子裡夾了一塊雞翅，放進自己嘴裡，把骨頭剔掉，肉含在齒間。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著，嘴唇張開。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
雞肉從他嘴裡渡到她嘴裡。
她的嘴唇含住他的下唇，停了一秒，才吃下肉退開。
她嚼了兩下，睜開眼睛，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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