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鬆開手，抱著那本書往他胳膊底下鑽。
頭低著，肩膀縮著，想從他腋下溜出去。他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她的腳離了地，兩條腿在空氣中亂蹬。
裙子垂下，露出兩截白花花的腿。
她蹬了幾下，蹬不著地，手在他肩膀上推了兩下，也推不動。
她把書抱得更緊了，貼在肚子上，用胳膊護著。
陳念把她扔到沙發上。
她縮在沙發角里，把書塞進衣服底下。
短款的下襬被書撐起來，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和肚臍。
她一隻手按著衣服下襬，另一隻手壓著書，縮著肩膀，抬起頭怯怯地看著他。
陳念站在沙發前面，看著她。
手伸不進去。
他剛才教了她男女授受不親。
散步的時候她往他懷裡鑽，他把她推開了，說女孩子不能隨便讓男人碰，摸衣服底下的皮膚更不行。
現在他去搶，就是打自己的臉。
他把手縮回來了。
他在她旁邊坐下來，沙發墊陷了一下。
她的身體跟著歪了一下，又穩住了。
他沒去搶，她鬆了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裡吐出來”。
她抓起茶几上的寫字板，寫：
那為什麼別人可以看？我己經滿十九歲了。那群小孩都在看。
陳念看了一眼她寫的字，又看了一眼她。
她的表情從害怕變成了不服氣，下巴抬著。
她把寫字板舉到他面前，幾乎碰到他鼻子。
“是，”他摸了摸後腦勺，“但你不一樣。你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太少了，還沒形成正確的價值觀，不能看這種書。”
她皺眉，把寫字板拿回去，寫：
這是自由，你送我的書，你沒資格處置我的東西。
寫完把板子翻過來給他看，下巴抬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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