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面前總是這樣。
隨時隨地，不分場合。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什麼都不做，她就能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在外面，別胡來。”他的聲音壓低了。
她點了點頭，把臉重新埋進他脖子裡，不動了。
胸口還是貼著他的胸口，蜜桃臀往後坐了坐。
他擰下油門，車子往鎮上開。
風從前面灌進來，熱烘烘的，帶著路邊的草腥氣和稻田裡的水汽。
她的頭髮被風吹起來，飄到他臉上，掃過他的鼻尖和嘴唇。
他偏了偏頭，她的頭髮又飄過來了。他沒再躲。
到了蛋糕店門口，她把傘收起來，從車上跳下去，兩隻手抱住他的胳膊，抱得很緊。
她的胸口壓在他胳膊上，軟得像兩團剛揉好的麵糰。
他的胳膊被她夾在中間，動不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臉紅著，喘著氣，眼神迷迷濛濛的，又來了。
“別胡來。”他又說了一遍。
她點頭，但沒鬆手，抱著他的胳膊跟他一起往裡走。
蛋糕店不大，一間門面，牆上貼著粉色的桌布，玻璃櫃裡擺著各種樣品的模型。
冷氣開得很足，進門一股涼風撲面而來，把外面那層熱烘烘的殼吹散了。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女人，三十來歲，手裡抱著一個嬰兒。
嬰兒大概半歲，裹在淺藍色的襁褓裡，正叼著一個奶瓶，嘴一動一動的，眼睛半睜半閉，快睡著了。
女店主聽見門口的鈴鐺響，抬起頭來。
“不好意思客人，店裡有小孩，不能帶狗狗進來——”
她的聲音停了。她看見的不是狗，是人。
一個年輕男人，穿著灰色T恤和牛仔褲，旁邊站著一個姑娘。
姑娘很漂亮，白皮膚，大眼睛，扎著高馬尾。
脖子上戴著一條紅色的項圈，面掛著一個小鈴鐺。
剛才那聲叮鈴，就是她脖子上的鈴鐺發出的。
老闆娘的表情很快調整過來，笑了一下，把嬰兒換到另一隻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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