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臉又紅了，哀求的看著他。
陳唸的眉頭皺起來了。
這女人又來了，每次帶她出來都要跟他倔。
女店主以為他們是家裡缺了個奶瓶，新手爸媽不知道去哪兒買。
她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新奶瓶，拆開包裝，遞過來。
“送你們了，算給孩子的禮物。”
“不用——”
小七己經把奶瓶接過去了。她接過來的時候動作很快，像是怕陳念拒絕。
接完了才反應過來，低下頭，彎了一下腰。
她鞠了個躬。
動作很生硬，像是從記憶裡硬拽出來的，腰彎得太低，頭髮垂到膝蓋上，起身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陳念扶了她一把，她站穩了，把奶瓶攥在手裡，低著頭不看他。
“謝謝。”陳念替她說。女店主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慢走。”
出了店門，熱浪撲面而來。
陽光白花花地照在地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小七走在他旁邊，低著頭，手裡攥著那個奶瓶。
她不看他，也不說話，腳跟蹭著地面。
陳念把蛋糕和奶粉放進車簍子裡，轉過身來看著她。
她站在他面前，手指在奶瓶的瓶身上來回摩挲。
他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今天你生日，不說你。但以後不能隨便要別人的東西，知道嗎？”
她馬上點頭，馬尾在腦後晃了一下。
她把奶瓶舉到他面前，讓他看。
小象的旁邊寫著幾個英文字母，她看不懂，但覺得好看。
“知道了。”她比劃。
“上車，回家。”
她點頭，把奶瓶小心地放進車簍子裡，挨著蛋糕盒子放好，確認不會倒，才爬上車。
她坐在他前面，背靠著他，沒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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