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奶瓶放在茶几上，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腿。
那條穿著棉質短褲的大白腿。
褲邊捲起來一圈，露出大腿根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膚。
她拍了拍，示意他躺下來。
他這才意識到她是要給他喝奶。
“別鬧。”他坐起來，“我多大的人了，還用奶瓶喝奶？”
她瞪了他一眼。
腳在地板上跺了一下，啪的一聲。
她抓起茶几上的寫字板，筆尖劃在紙上唰唰響。
寫完了翻過來給他看：
今天是小七的生日，陳念得滿足小七一個願望。
字寫得很用力，最後那個感嘆號戳穿了紙，在下一頁留下一個黑點。
她把寫字板舉到他面前，下巴抬著，表情是理首氣壯的。
陳念笑著搖了搖頭，還是躺下去了。
算了，這是她來到這個家的第一個生日，就順著她吧。
後腦勺落在她大腿上的時候，感覺到的是涼。
不是那種空調吹出來的涼，是皮膚本身的涼，滑軟中帶著一點點肉感。
她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手掌貼著他的頭皮，托起他的後腦勺。
另一隻手拿起奶瓶，把瓶蓋擰開，奶嘴湊到他嘴邊。
他張開嘴。
奶嘴塞進來，滑溜溜的。
他吸了一口，奶液湧進嘴裡，甜甜的。
滋滋的聲音從奶嘴裡發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響得很清楚。
他的臉熱了。
二十多歲的男人，躺在一個女人的腿上，叼著一個奶瓶，滋滋地吸。
這畫面要是被人看見，他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她笑得眼睛都成了月牙。
這女人，不會把他想象成嬰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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