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沒那麼脆，力道也輕了不少。
她的身體還是縮了一下，手沒縮回去，但眼淚掉下來了，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撲進他懷裡，臉埋在他脖子上，蹭來蹭去，溼漉漉的，眼淚蹭了他一脖子。
腦袋在他下巴底下拱，像一隻受了委屈往主人懷裡鑽的貓。
她要他摸她，平時她捱了打，他都會摸她的頭，給她擦藥，抱著她說“以後不打了”。
陳念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揉了兩下。
然後他把她從懷裡拉出來，兩隻手扣著她的肩膀，讓她站好。
“以後還敢不敢有這樣的念頭？”
“囚禁人是違法的，知不知道？”
小七不點頭。
她不想點頭，她就是想把陳念關起來，讓他只能看見她一個人，只能跟她說話，只能摸她。
她覺得自己沒錯。
陳念看著她那副樣子，火氣又上來了。
他把戒尺在茶几上敲了一下，“啪”的一聲，她的身體跟著抖了一下。
“把手伸出來。”
她沒伸。
她把兩隻手背到身後去了，掌心貼著後腰，手指絞在一起。
她咬著下唇，眼睛盯著他，那目光裡有害怕，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股擰著的倔強。
她覺得自己沒錯，她不想捱打，但她更不想認錯。
真是反了天了。
陳念冷笑了一聲，她肩膀縮了一下。
“伸不伸？”
他的聲音沉得像從胸腔裡壓出來的石頭，她開始發抖了，但她就是不伸手。
整個人僵在那裡，像一根釘進牆裡的釘子。
蠟油己經從燭臺上淌下來，凝固成一朵小小的白花。
他把戒尺放在茶几上，她肩膀鬆了一點，以為他放過她了。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沙發那邊拽。
她的拖鞋在地板上蹭了兩下，掉了，光腳踩在地上，被拖著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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