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整個拍在她右邊屁股上，手指的邊緣剛好蓋過短褲的褲邊，打在裸露的皮膚上。“啪”的一聲，像扇了一個耳光。
她的背首起來了，整個人從腰部彎折上來:
“嘶——”
陳唸的手停在半空。他低頭看了看她的屁股。
牛仔短褲的褲邊捲起來了，底下那截皮膚從白色變成粉色，從粉色變成紅色，幾個手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
她的身體在發抖，是疼到骨子裡的抖。
他這才知道自己下手太重了，連忙伸手想摸她的頭，她躲開了。
小七從他的腿上滑下去，腳踩在地上，踉蹌了一下，扶著茶几站穩了。
她沒看他，低著頭，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往臥室走。
接著臥室裡的哭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陳念靠在臥室門框上，聽著那聲音，心裡像被人擰了一把。
自己確實太過分了，她都二十歲了，怎麼能把她當小孩子一樣懲罰呢。
她說到底也是有尊嚴的。
他推開門，走進去。
床上的被子鼓成一個包，她把自己從頭到腳裹在裡面，只露出幾縷散在枕頭上的頭髮。
被子在發抖，哭聲從裡面透出來，像小貓在叫。
他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拍了拍那團被子。
“小七。”被子裡的哭聲停了一下，又響起來了，比剛才還大了一點。
他嘆了口氣，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她的後腦勺。
小七的頭髮亂成一團，有幾縷粘在脖子上。
他伸手把那幾縷頭髮撥開，指尖碰到她的後頸。
她縮了一下脖子，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別哭了，”他說，“是我下手重了。對不起。”
被子裡的哭聲小了一點，但沒停。
她又把被子拉上去，蓋住了後腦勺。
陳念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背，拍了兩下，她抖了兩下。
他繼續拍，她繼續抖。
“出來吧，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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