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但她享受。
以她的腦回路，這些東西全都被她翻譯成了同一種語言。
他在乎她，他管她，他打她，所以他愛她。
她不敢表現出來，怕他說她變態。
他嘆了口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
“行了，別想了。出來吃蛋糕。”
小七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的後腦勺，沉默了大概一分鐘。
“好吧，”他說，“你有什麼願望，我來實現。只要我能做到。”
被子裡的她動了一下。
她轉過頭來，露出半張臉，一隻眼睛。
“真的？”
她的嘴型是這個意思。
他點了點頭。
她咬著嘴唇，扭捏了一下。
兩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抓著被子邊緣，絞了兩下。
她抬起他的手，低下頭，在他掌心裡寫：
要跟陳念生猴子。
寫完了不抬頭，額頭抵著他的掌心，耳朵紅得能滴血。
陳念嘴角抽了抽。
這女人，性慾就這麼強嗎？
剛打完屁股，哭得稀里嘩啦，一轉眼就要跟他做那種事。
他把手從她額頭底下抽出來，清了清嗓子。“能不能換個願望？”
她嘴角馬上往下撇，眼眶裡那層還沒幹的水光又湧上來了，馬上就要哭。
陳念趕緊拉住她的胳膊。
“行行行，生猴子，生猴子。
但是現在太早了，得過段時間才能考慮這件事。
而且生孩子之前得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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