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喘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幾下。
“以前是我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
但這個家業，是你爺爺和你爸兩代人的心血。
你爺爺當年從一根扁擔兩根繩子開始，挑著貨擔走街串巷，一分錢一分錢地攢出來的。
你爸雖然混賬，但他做生意確實有一套，把一個小作坊做成了現在的規模。
這些產業底下，有幾千號工人指著它吃飯。
念念，奶奶不是逼你，是求你。”
她說完這段話，靠在輪椅背上，眼眶紅了，但沒有淚。
陳念沉默的看著他們。
陳國棟難得地沒有嬉皮笑臉，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得意，只是坐在那裡，手指搭在膝蓋上。
“我儘量。”他說。
老太太笑了出來。
陳國棟的肩膀也鬆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朝伊蓮娜招了招手。
“你先去客房休息，明天開始跟著少爺。”
伊蓮娜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腰肢隨著步子微微擺動，包臀裙裹著她的臀部，每走一步就微微顫一下。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陳國棟推著老太太的輪椅，把她送到樓梯口，女傭接過來，推著她上樓了。
客廳裡只剩陳念和陳國棟。
陳國棟朝走廊那邊看了一眼，確認伊蓮娜走遠了，才湊過來，壓低聲音。
“你放心，這個女人是乾淨的。
我從小資助的，家世清白，腦子聰明，嘴巴也緊。
生意上的事不懂可以問她，”
他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幾乎只有陳念能聽見。
“生理上的事，更可以找她。
一個有能力的男人，身邊還是要有幾個女人的。
你想想，多幾個女人，多生幾個孩子，總有一個是聰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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