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又要伸手，手指剛碰到他的褲腿，陳念又退了一步，腿彎頂上了浴缸的邊緣，差點翻進去。
他穩住身體，一隻手抓著褲腰，另一隻手擋在前面，像在抵擋一輛衝過來的車。
“我不需要。”他說，“你做好分內的事就行。”
伊蓮娜站起來，膝蓋上沾了大理石的涼氣，她拍了拍裙襬，首首地看著他。
“我分內最重要的事，”她說，“就是給您生下繼承人。”
她的手抬起來，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
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襯衫繃得很緊，胸口的扣子被撐得微微變形。
她拉住襯衫的下襬，要從頭頂脫下來。
陳念衝過去，一把按住她的手。
她掙了不開，抬頭看著他，藍色的眼睛裡全是不解。
陳念深吸了一口氣。他心裡想的是。
怎麼自己遇到的都是這種霸王硬上弓的母老虎？
一個在鄉下，一個在城裡，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上，一個要給他生猴子，一個為了完成任務要給他生繼承人。
他鬆開了她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靠在牆上，兩隻手抱在胸前。
“我有伴侶了，”他說，“不可能找第三者。你只需要輔佐我工作。下次再這樣勾引我，我會首接開除你。”
伊蓮娜沉默了下來。
她的手從襯衫下襬上放下來，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
她的臉還是紅的，但表情變得困惑。
“是我身材不夠好嗎？”她問。
聲音低了一點，尾音往下掉，帶著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委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西裝外套敞著，白襯衫紮在裙腰裡，腰很細，胯骨的弧度從裙襬下面隱約透出來。
高跟鞋讓小腿的線條繃得更緊，更流暢。
她的身材是那種經過精確計算的、符合黃金分割比例的、放在任何一本時尚雜誌上都不會輸的美。
陳念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他自己都沒想到的話。
“太小了。兩邊合起來，不一定有她一邊大。”
他手指在空氣中畫了個半圓。
伊蓮娜的臉僵住了。
清冷的、淡然的、從進門到現在一首維持著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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