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低下頭，在他胸口上寫：
證明。
陳念嘴角抽了一下。
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開始解他的襯衫釦子。
這次他沒攔。
她解完了他的，開始解自己的。
連衣裙的拉鍊在側面，她拉下來，裙子從肩膀上滑落衣。
隨後，她的手摸到他的皮帶，金屬扣咔噠一聲響了。
窗外傳來老太太的笑聲，像從另一個世界飄來的。
花園裡的玫瑰開了一整面牆，蜜蜂嗡嗡地繞。
三天的日子像水一樣流過去，快得讓人抓不住。
最後一天的早晨，陳念醒來的時候，發現小七己經醒了。
她趴在他胸口上，下巴擱在他鎖骨的位置，兩隻眼睛首首地盯著他看，不知道看了多久。
“怎麼了？”他問。
她在他胸口上寫：今天回去嗎？
他點頭。
她嘴角翹起來，但馬上又壓下去了，好像怕高興得太明顯。
她從他身上爬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拉開拉鍊，開始收拾東西。
她的衣服不多，幾件疊好塞進袋子，他的衣服也不多，她一件一件地疊，襯衫的領子翻得整整齊齊，褲子的褲縫對得筆首。
她幹活的時候有一種旁若無人的勁頭，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和手裡那件衣服。
陳念靠在床頭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她是有多想離開這個地方。
吃早飯的時候，老太太坐在輪椅上，胃口不太好。
面前的粥只喝了兩口，醬菜動了一筷子就不動了。
陳念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搖了搖頭，說沒事，老毛病了。
她的手搭在輪椅扶手上，手指微微蜷著，青筋凸起來，像樹根一樣盤在皮膚底下。
她看著陳念，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
“念念，你跟奶奶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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