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唸的嘴角抽了一下。
一小時兩萬五，一個下午西小時，十萬。
他剛想說“算了”，伊蓮娜又開口了：
“出差期間的所有費用，老爺負責。”
她頓了頓，“包括泳池。”
陳念看著小七，她用手語比劃：真的沒有別人？
伊蓮娜點頭。
她的嘴角這才翹起。
VIP泳池在頂層，被玻璃牆圍起來，外面看不見裡面，裡面能看見外面。
泳池不大，比下面那個小了許多。
池邊擺著兩張躺椅，白色的，上面鋪著厚毛巾。
旁邊有一個小吧檯，擺著幾瓶礦泉水和水果。沒有別人。
小七去換衣服了。
她進了更衣室，門關了很久。
陳念換好了，坐在躺椅上等她。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泳褲，上身光著，陽光打在他身上，皮膚不算白，也不算黑，是那種常年穿T恤曬出來的、不均勻的顏色。
手臂比肚子黑，脖子比胸口黑。
更衣室的門開了。
小七走出來。
黑色的比基尼，三塊的，布料少得可憐。
上面是兩片三角形的布，用細細的帶子系在脖子上和背後，堪堪兜住那兩團過分飽滿的軟肉。
那片布太小了，小到讓人懷疑它到底能不能兜住。
事實上，它確實沒完全兜住。
下面的部分是一條細帶，兩側的胯骨上各系著一個蝴蝶結。
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反光，在白天的陽光下幾乎刺眼。
她的腰很細，從胸線往下猛然收縮，像一個被掐住的沙漏。
胯骨很寬，從腰際猛然展開，跟上面那兩團巨物呼應著，形成漫畫裡才有的曲線。
頭髮散著，披在肩膀上，幾縷垂在胸前，擋住了那片黑色布料和白色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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