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了伊蓮娜一眼，她的表情還是那樣面無表情。
她之前經常跟著陳國棟外出辦事，陳氏的龐大能量她早己見識過。
他收回目光，牽著小七往裡走。
樓下站著十幾個人，排成兩排。
不得不說，法國人的身材都很好，男的肩寬腰窄，女的腿長腰細，站在那裡像一群職業模特。
帶頭的是一個頭發半白的老頭，穿著一件深棕色的西裝，領口彆著一枚胸針。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落在陳念身上。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西裝，也沒做髮型，但那股慵懶中透著的貴氣，一下就讓他們知道他就是那位未來的董事長。
但很快，他們的目光就被他身後的女子吸引。
小七穿著那條白色長裙，裙襬到小腿，腰收得很緊，布料是棉麻的，不反光，看起來很舒服。
她的頭髮散著，披在肩膀上，臉上化了淡妝。
頭上戴著大草帽，像個從歐式油畫走出來的少女。
帶頭的那個老頭走了上來，微微彎了一下腰，伸出手。
“陳先生，歡迎。我是這邊的負責人，讓·皮埃爾。”
他的英語不錯，有一點法式口音，但每個詞都說得很清楚。
陳念跟他握了一下手。
“辛苦了。”皮埃爾首起身，側身讓開，一伸手。
“請。”
大樓裡面比外面還好看。
地板是大理石的，黑白色的格子，擦得能照見人影。
法國人到底是浪漫的，連辦公樓的牆上都掛著油畫，鑲著金色的框子，不知道是誰畫的，但看起來就很貴。
皮埃爾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介紹，每一個詞都經過斟酌，像在唸一份寫好的稿子。
陳念聽著，聽不懂的時候伊蓮娜會湊過來翻譯，聽得懂的時候他就點頭。
小七走在他旁邊，手挽著他的胳膊。
她的眼皮有點往下垂了，在鐵塔上吃得太飽，巧克力慕斯的甜味還殘留在嘴裡，陽光從大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曬得人犯困。
她靠著陳唸的肩膀，半眯著眼睛。
他們走過一扇門，門開著，裡面是一個開放式的辦公區。
很多人坐在電腦後面，有的在打字，有的在打電話，有的在低頭看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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