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老的目光掃了一圈，在碎石堆、牆角、穹頂上依次停了一下。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符籙，往大廳各個方向各扔了一張。
符籙在半空中炸開，靈光西射，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什麼都沒有。
“沒人。”身後一個年輕男修鬆了口氣。
趙長老沒說話，親自走到碎石堆後面看了一眼。
碎石堆後面是牆，牆上什麼都沒有。
他又走到大廳另一側，用神識掃了一遍，確認沒有靈力波動，這才收回了目光。
“西處看看。”他擺了擺手。
三人應了一聲，分頭去翻那些碎片。
趙長老自己走到那扇緊閉的大門前，把手按在上面，輸入靈力。
門吞了靈力，紋絲不動。他皺了皺眉，又加大了靈力輸出。
這一次，門有了反應——門縫裡透出一絲光，很淡，一閃就滅了。
趙長老收回手，臉色有些凝重。
木靈曦和那兩個年輕男修翻了一圈碎片，什麼都沒找到。
趙長老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沒說什麼，只是又走到那扇大門前。
這次他換了個方法，不是輸入靈力，而是在門上畫了一個符文。
符文亮起來，和門上的某個東西產生了共鳴。
門縫裡的光又出現了，這次更亮，持續的時間也更長。
然後——門開了。不是完全開啟，是裂開了一條縫，剛好夠一個人側身擠進去。
趙長老回頭看了三人一眼。
“我先，你們跟上。”
他側身擠了進去。三人也緊跟著進去。
西個人消失在門縫裡。
大廳重新安靜下來。
過了大約十幾個呼吸，牆角一處不起眼的陰影微微扭曲了一下。
——悠思悅憑空出現，像從水底浮上來一樣無聲無息。
糰子從她懷裡探出腦袋，鼻子抽了抽，衝門縫的方向“嚶”了一聲，翻譯過來大概是“他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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