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來拿起那塊石頭，石頭很沉，比看起來沉得多。
輸入一絲混沌靈力，石頭亮了。
灰白色的光芒從石芯中湧出來，將她的手掌照得半透明。
溫的，不是虛空石的涼，是她之前在散修城丹藥鋪門口撿到的那種石頭——虛空之心的碎屑。
這塊比那塊大，比那塊純，比那塊亮。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鋪子裡的掌櫃。
掌櫃的是個築基期的男修，正坐在櫃檯後面打盹，口水流了一鬍子。
她走過去敲了敲櫃檯，掌櫃的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著她。
“這塊石頭多少錢？”
“什麼石頭？”悠思悅把石頭放在櫃檯上，掌櫃的看了一眼。
“哦，那塊。十塊靈石。”她從儲物袋裡摸出十塊靈石放在櫃檯上，把石頭收進儲物袋。
掌櫃的看了一眼靈石，又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低下頭繼續打盹。
那眼神分明在說“一個金丹期的花十塊靈石買一塊破石頭，腦子有病”。她沒解釋，轉身走了。
糰子跟在她腳邊。
“你買它幹嘛？”
“它是虛空之心的碎屑。”
“虛空之心的碎屑有什麼用？”
“不知道。先收著。萬一有用呢。”糰子沒有再說話。
她回到院子，坐在老槐樹下，把虛空之心的碎屑從儲物袋裡摸出來，握在手心裡。
輸入混沌靈力，石頭亮了，灰白色的光芒從石芯中湧出來。
溫的，像一隻剛放下茶杯的手。她把石頭收進空間，種在黑土地上。
石頭落在土裡的瞬間，源樹的金光照在它身上，石頭閃了一下，然後暗了。
她看著那塊石頭，又看著旁邊那顆蛋。
蛋還是沒動靜，蛋殼上的紋路一閃一閃的，和她第一天把它種進空間時一樣。
她不知道這顆蛋是不是月華丟的，不知道它是不是糰子的另一個弟弟或妹妹，不知道它會不會孵出來。
月華沒問，她也沒說。那顆蛋在她空間裡安安靜靜地躺著，像一顆還沒睡醒的小心臟。
糰子趴在她腳邊，傳音入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顆蛋，你打算怎麼辦？”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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