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的光柱散去的時候，悠思悅站在雪劍宗的後山，腳踩在熟悉的青石板上。
空氣是冷的，帶著靈竹的清香，和雲州那種乾燥的塵土味完全不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差點被嗆到——不是空氣不好，是太久沒聞到了，鼻子有點不適應。
糰子從空間裡蹦出來，恢復了成年虎的體型。
銀金色的毛髮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西條腿在青石板上踩了踩，尾巴高高翹起。
“回來了。”
“嗯。”
“你還走嗎？”
“走。但先待幾天。”
她先去了丹霞峰。葉清的院子門沒關，她走進去的時候，葉清正站在丹爐前面，手裡拿著一把蒲扇在扇火。
蒲扇還是那把普通的蒲扇，不是法器，不是靈物，就是山下集市買的、棕櫚葉編的那把，五塊靈石一把。
丹爐裡的火苗跳了跳，葉清頭也沒回。
“回來了？”
“嗯。”
“元嬰了？”
“嗯。”葉清扇了兩下火，把蒲扇放下，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
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腰間，從腰間掃到腳底，又從腳底掃回臉上。
“還行。”悠思悅笑了。她等這句“還行”等了很久了。
從金丹後期等到元嬰，從雲州等到東域。
她知道葉清會說“還行”，她也知道“還行”就是葉清能給出的最高評價。
她滿足了。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包雲州的靈茶放在桌上。
“雲州的特產，給你帶的。”葉清看了一眼那包靈茶，拿起來聞了聞。
“還行。”這次是“這茶不錯”的意思。
從葉清的院子出來，她去了煉丹峰。李長老的院子在半山腰，她還沒走到院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
不是一個人在說，是好幾個人。
她走進去，看到李長老坐在老槐樹下，旁邊坐著幾個丹霞峰的弟子，桌上擺著幾碟靈果，幾杯茶，還有一盤瓜子。
一個弟子正在剝花生，另一個在嗑瓜子，還有一個在跟李長老說什麼，李長老聽著，時不時點一下頭。
看到她進來，李長老抬起手，那幾個人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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