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認識的。在照片裡，在影片裡，在她母親翻箱倒櫃找出來的舊物裡。
那個女人叫林晚。
是她上輩子的外婆。
裂縫己經到了盡頭。面前的牆沒有門，沒有入口，只有那些細密的裂紋，像是某種封禁，又像是某種等待。
歸墟鬆開了她的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裡還有他指尖的溫度，涼的，像深水底下的石頭。
“這道裂縫的後面，”歸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是你的過去。”
悠思悅愣住了。她轉過頭看他。
他站在幾步之外，琥珀色的眸子裡映著牆那邊透過來的金光。
他的表情還是那麼淡，但她忽然覺得，他什麼都知道。
知道她從哪裡來。知道她是誰。知道她上輩子叫什麼名字。
她張了張嘴，想問你怎麼知道的，但話還沒出口，他先說了。
“虛空鑰匙認你為主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了。”
他的聲音很輕，“虛空鑰匙連線萬界，也連線過去未來。
它選中的人，不是滄瀾界的悠思悅，是另一個世界的——”
他頓了一下。
“你。”
悠思悅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的。
她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她以為得到虛空鑰匙是因為她的運氣好。
原來不是。
虛空鑰匙選中的，是獨特的自己。是路聽瀾身體裡那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
是她。
難怪，原書裡男女主都沒有這個待遇。
牆那邊的光又亮了一些。金色的，暖的，落在她的臉上，像一隻手，輕輕地摸著她的臉。
她看著那面牆，看著那些細密的裂紋，看著牆那邊那棵金色的大樹，看著樹下那個穿著舊衣服的女人。
她的外婆。上輩子的外婆。她上輩子死之前，最後見到的人。
她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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