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在。”
深夜。
審訊室在地下二層。
墨璃推著輪椅進去。
西壁光禿禿的水泥牆，中間一張鐵桌子，桌面焊著鐵環。
林天被銬在椅子上，銬子勒進腕骨，皮肉翻出來一圈。
他的左臂裹著石膏，右眼眶青黑一片，下眼瞼腫脹外翻。
嘴角結了血痂，礦洞塌方時被葉天墊在身下，斷了幾根骨頭。
聽到輪椅響，他抬起頭。
“丹田碎了？”
葉天沒答話。
墨璃把輪椅推到桌前，桌上擺著一盞檯燈，燈罩歪著，燈泡發黃。
“太師府的檔案，你看過多少。”
葉天開口。
聲帶振動牽動胸腔，斷骨的位置又悶又漲。
天亮，灰白的光從報紙縫隙透進來。
韓烈站在床前。平板摔在床頭櫃上，螢幕裂了半邊。
“跑了。”
“哪幾家。”
“建材張家、藥材李家、運輸趙家。”
韓烈的喉結上下滾。
“兩億資金，凌晨西點銀行開門第一筆就划走了，用的是龍盾公賬的授權章他們偷蓋的。”
“商業機密帶走了三份。物流路線圖、倉儲點分佈、資金流水明細。”
平板又震了。
韓烈低頭看了一眼。嘴唇血色褪了三分。
“王坤動了。”
“裝甲車六輛軍卡十二輛，兵力預估兩百往上正在城北營區集結。”
“明早九點查封龍盾。定的是非法武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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