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唇在抖。
“胸口的淤青，是你自己用拳頭打的。拳頭打出來的淤青和被人打的淤青，形狀不一樣。
自己打的，受力點集中在拳面，淤青是圓形的。被人打的，受力點分散，淤青是不規則的。”
葉天的刀尖點在男人胸口的那塊淤青上。
圓形。
標準的圓形。
男人的瞳孔猛地縮緊。
“還有。”葉天把刀尖移到他臉上，“你臉上的傷，有一半是假的。用顏料化的妝，遇水不化，但遇酒精就會掉。”
他回頭看向雲韻。
“酒精。”
雲韻走過來，手裡拿著半瓶醫用酒精。
葉天接過來，首接倒在男人臉上。
酒精沖刷過那些“傷口”。
血水順著臉往下流。
但傷口沒有流血。
因為那些“傷口”，根本就不是傷口。
是畫上去的。
男人的臉徹底白了。
不是化妝的白，是真正的蒼白。
葉天的刀尖抵在他喉嚨上。
“誰派你來的？”
男人的喉嚨在抖，刀尖刺破皮膚，一滴血珠滲出來。
“我、我……”
“三秒。”葉天的聲音冷得像從地獄裡飄出來的，“三秒不說，我割斷你的喉管。然後我讓人查你的指紋，
查你的DNA，就算你死了，我也能查出你背後的主子。”
“三。”
男人的眼珠子在轉，他在找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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