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天在突襲前一個多小時，轉出了三千萬。
巧合？
還是……預付款？
“黑蓮商會那邊呢？”葉天又問。
血斧搖頭。
“所有渠道全封了。蓮尊的人從昨晚開始就聯絡不上，城裡的幾個據點全關了門。
我去了一趟蓮花會所，大門緊鎖，門口連個看門的都沒有。”
“物資呢？”
“斷了。我們在城裡的所有供貨線，一夜之間全斷了。糧油、藥品、繃帶，沒人願意賣給我們。”
血斧咬了咬牙。
“有人提前打了招呼，讓全城的人都不敢跟我們做生意。”
葉天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三秒鐘後，他睜開。
“韓烈，降卒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圈定了六個可疑的。”韓烈翻開筆記本，“這六個人都是昨天剛收編的，今天凌晨的突襲裡，他們全都消失了。”
“消失了？”
“對。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問了其他降卒，都說不知道他們去哪了。”
“身份底細呢？”
“查過了，全是假的。身份證、戶口本、甚至連指紋都是偽造的。”
葉天的眼神冷得像冰。
“還有多少降卒在我們手裡？”
“西百三十七個，昨晚死了六十八個，跑了三十幾個，剩下的三百多個都在。”
“全部控制起來。不許外出，不許聯絡，不許靠近任何核心位置。”
“是。”
葉天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天剛矇矇亮，灰白色的光透過破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底深處，有一團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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