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烈忽然說。
“什麼時候。”
“半小時前。”
“人在樓下，說你不方便就帶話，方便就上。”
“讓他上來。”
閻羅進來的時候，沒有敲門。
他走路很輕，鞋底在光滑的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音，
但周身帶著一股冷冽的血腥氣，風塵僕僕，連醫院的消毒水都壓不住。
他站在門口，先看了一眼窗邊的心電監護，又看向床上的葉天，濃眉慢慢皺起。
“你傷得比我想的重。”
他說。
“還死不了。”
葉天回。
閻羅嘴角動了動，沒笑。
他走到床邊，拉了把椅子坐下，椅子在他身下發出兩聲短促的吱嘎。
他的目光從葉天的臉一路掃到胸口、肩頭，最後停在他那截被紗布裹著的手臂上，停了很久。
“你越來越像你爹了。”
他忽然說，聲音不高，低聲自語。
“他當年也是這麼個身子，越傷越往死裡打。”
“你今天是來說這個的。”
“不是。”
閻羅抬了抬下巴，指向韓烈螢幕上的地圖。
“我來看看，青蛇的事你查到哪了。”
“他讓我別急。”
韓烈插了一句。
“不，你得急。”
閻羅的語氣突然壓沉了，眼神冷得發硬。
“林嘯天越急著抹掉青蛇，越說明青蛇身上有東西能咬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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