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從拐角處走出來，神色平靜：“有人靠近過，但沒進來。在碼頭外面轉了一圈，然後開車走了。”
“看清車牌了嗎？”
“太遠，看不清。但車型記下來了，黑色SUV，老款。”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去。”
回到車上，墨淵坐在駕駛座，發動引擎。林辰坐在後座，把密封袋裡的菸頭擺在面前的摺疊小桌板上。
琥珀蹲在他旁邊，伸著腦袋看那幾根菸頭，意念裡滿是嫌棄：“就這幾個菸頭，能查出什麼？”
“菸頭查不出什麼，但上面的口紅能。”林辰揉了揉它的腦袋，“女人的東西，只有女人最懂。回去找白素素。”
“切。”琥珀把腦袋扭到一邊，又偷偷看了一眼菸頭上的口紅印，“不過這個顏色倒是挺好看的，比白素素那個死人色強。”
“你一隻貓，對女生的口紅評頭論足，合適嗎？”
“我是神獸！高貴的血脈！審美當然也是高貴的！”
林辰懶得跟它爭。
車子駛入主路，天邊泛起魚肚白。路燈一盞一盞熄滅，澧城在晨霧中慢慢甦醒。
墨淵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林辰，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就問。”
墨淵沉默了兩秒，開口了：“林兄，今天晚上襲殺沒有幫上忙，你不會怪我吧？”
林辰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為什麼這麼問？”
“今晚晚上襲殺，其實我一開始就聽到了，但我想看看琥珀和你的本事，看看星火到底有多少能耐。”墨淵的語氣很平靜，但林辰聽得出來，那平靜底下壓著一絲不安。
“哈哈，墨淵，你們剛出來的時候我就想過這個問題，雖然整個打鬥時間很短，但一個地級初期不可能反應這麼慢。”林辰頓了頓“你肯說實話，說明你還是心裡有我，有星火的，這就夠了。”
墨淵沉默了很久。
車子駛入開發區，星火大樓的輪廓在晨霧中漸漸清晰。
“林兄。”他忽然開口。
“嗯？”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林辰沒說話，只是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活潑的神獸，你能不能先把你屁股底下的坐墊挪開？你壓到我手機了。”林辰看向琥珀。
琥珀低頭一看，自己的屁股底下確實壓著林辰的手機。它若無其事地挪了挪屁股，把手機拱到一邊，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林辰嘆了口氣。
車子停穩，墨淵熄了火。林辰推門下車，琥珀從他懷裡跳下來，小跑著跟在他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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