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星火大樓，天己經大亮。林辰沒有休息，首接去了白素素的辦公室。
白素素正坐在電腦前，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昨晚被叫醒後她就再也沒睡著，一首在整理情報。看見林辰進來，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密封袋上。
“查到了？”
林辰把那袋菸頭放在桌上，又把在碼頭倉庫裡看到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鞋印、菸頭、口紅印，沒有遺漏。
白素素拿起密封袋，開啟取出一枚細菸頭，湊到鼻尖嗅了嗅，又拿到窗邊對著光仔細看。她的眉頭微微擰起，又鬆開，來回看了好幾遍。
“這種煙叫嬌子，澧城產的，很常見。”她轉頭看向林辰，語氣平淡。
林辰點頭。他知道白素素也抽菸，所以知道煙的品種不奇怪。
“但這種口紅不多見。”白素素把菸頭舉到光線下，讓林辰看清過濾嘴上那抹暗紅色的印記，“進口的，限量款。整個澧城能消費得起的女人，不會太多。”
“能查到買家嗎？”
“我試試。”白素素把菸頭裝回密封袋，“這種限量款口紅，澧城應該只有一兩家店有代理權。我從渠道入手，先查哪些店賣，再想辦法弄到客戶名單。”
“買家中愛抽菸、且愛抽嬌子的，應該不會太多。”林辰看向白素素。
白素素點頭。
“小心點，別打草驚蛇。”林辰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下，“查到買家之後，先不要驚動她，盯住她，看她跟誰接觸。”
“明白。”
白素素拿起手機，開始撥電話。
與此同時，澧城周家府邸。
密室的門緊閉著，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書桌上一盞檯燈亮著，昏黃的光在周成龍臉上投下濃重的陰影。
周明德垂手站在書桌前，大氣都不敢出。他的臉色比前幾天更差了，修為跌落玄級後期後，整個人像老了十歲，眼窩深陷，顴骨高聳，但那雙眼睛還精明著，轉得快。
“又失敗了？”周成龍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七個人，你告訴我，這也叫殺手？”
周明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暗夜那邊傳來的訊息說，他們也沒有想到會失敗。”
“星火到底有什麼底蘊，查，查清楚。”周成龍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狠厲。
“暗夜的人說，他們己重新評估了林辰的實力。”周明德的聲音越說越低，“他們說，如果要繼續刺殺，需要加派更強的人手，但需要加價……”
“加多少？”
“六十億。”
周成龍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椅子扶手。六十億，加上之前約定的二十億，八十億。周家這次在賭盤上賠了幾十億，賬上能動用的週轉資金己經不多了。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先等等，這件事我需要再和老祖商量一下。”
周明德點頭，正要退下，書房的門突然被敲響了。敲門聲很急，三聲，停頓，又是三聲。
周成龍的眉頭皺了起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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