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點頭，從資料最底下抽出一張手繪地形圖：“會所一共西層，蘇婉的辦公室在三樓。保安十二人，兩個玄級中期，其他都是普通人。拿下她不難，難的是拿了之後，周家肯定會狗急跳牆。”
林辰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起來。
“那就讓他們跳。”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白素素收起地圖，柳清瑤出去準備夜晚的行動，墨淵沉默著走出會議室。
琥珀從林辰腳邊站起來，抖了抖毛，小跑著跟在他身後。
晚上十點半，瀾庭會所。
三樓盡頭的辦公室，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混著菸草味和廉價的香水味。蘇婉坐在辦公桌後，手裡夾著煙，正對著手機發火：“明德，你那邊到底行不行？暗夜這邊要提價，再不付款，人家不幹了……”
蘇婉剛掛完電話。
“砰——”
門被一腳踹開。
柳清瑤走進來，蒼梧劍懸在腰間，劍未出鞘，但那股凌厲的劍氣己經把整間辦公室壓得死寂。白素素和韓貴山跟在她身後，一左一右封住了門。
蘇婉的手機摔在地上，臉白得像紙。
“你們是誰？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保安！保安！”她扯著嗓子喊，但走廊裡靜悄悄的，沒有人應聲。
柳清瑤沒答話。她把口紅購買記錄拍在桌上：“蘇老闆，這是你的購買記錄吧？”
蘇婉低頭看了一眼，嘴唇開始哆嗦：“是……是又怎樣？”
“是的話就對了。”柳清瑤往前踏了一步，半步地級的氣息壓得蘇婉渾身發僵，“賬本在哪兒？”
“什麼賬本？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蘇婉往椅子裡縮，手指偷偷摸向抽屜。
一道劍光閃過。
蒼梧劍出鞘三寸，劍氣削斷了抽屜的拉手，木屑飛濺。蘇婉的手僵在半空，連縮回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一次，賬本在哪兒？”
蘇婉的眼淚下來了，衝花了妝。她顫抖著指向書架後面的暗格：“那……那裡……”
白素素走過去，開啟暗格，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倒出來，攤開——轉賬記錄、聯絡信函、暗夜的身份紋章，一應俱全。
“鐵證如山。”白素素把東西收好，看向柳清瑤。
柳清瑤蒼梧劍歸鞘，伸手把蘇婉從椅子上拽起來。
“帶走。”
三人押著蘇婉，從後門消失在夜色裡。身後，瀾庭會所的燈光一盞一盞熄滅，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星火大樓，凌晨一點。
林辰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從蘇婉那裡拿回來的所有證據。白素素整理了兩份——一份送武道協會，一份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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