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8大清燒炭工》第645章 大勢去矣(2)

作者:海鷂·1個月前

沙袋被炮彈撕開了一道豁口,街壘後面的清軍抬槍手被炸得血肉橫飛。緊接著又是四發炮彈,將西側的另一道街壘也轟開了一個大缺口。

“衝!”

炮擊過後,十八旅的步兵從街口湧出,排成散兵線朝著巡撫衙門的方向發起了衝鋒。

清軍在街壘中的火力點已經被炮火摧毀了大半,剩下的零星抵抗在十八旅步兵凌厲的攻勢面前不堪一擊。不到半個時辰,學院前街的東西兩段全部落入十八旅之手。

江西巡撫衙門的朱漆大門已經暴露在了十八旅的槍口之下。

江西巡撫衙門內,福誠渾身血汙地穿過大堂,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後堂。

後堂中,賽尚阿正坐在太師椅上,面色蒼白如紙。

“中堂大人!”福誠拄刀單膝跪地,嘶聲道。

“守不住了!短毛分兩路攻城,南路從塘塍上打過來,已經佔了棉花市街和甲戊坊!東路從躍龍橋打過來,已經打到了學院前街!弟兄們死的死、降的降,大勢去矣!中堂大人,撤吧!”

“撤?”賽尚阿嗟嘆一聲,無奈道。

“往哪裡撤?北城就這麼大,章江大營已經被艦炮轟得不成樣子了,德勝大營也快了一一我往哪裡撤?賽尚阿本想今日縱火焚城,留一個滿目瘡痍的南昌城給敵人,這是他所能為大清,為咸豐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奈何對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天剛矇矇亮,便火急火燎地揮師北上。

福誠咬了咬牙,膝行上前兩步:“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棕帽巷那邊還有不少兵,距離章江大營也近,可以暫避,若是再不走,等短毛打進巡撫衙門,想走也走不脫了!”

巡撫衙門外,炮聲隆隆,銃聲如爆豆,喊殺聲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越來越近,越來越響。他在這座城裡當了整整五年的欽差大臣,督師剿賊,排程全省軍務,曾經以為南昌城固若金湯。可如今這座他以為固若金湯的城池,正在他的眼前一塊一塊地崩塌。

就在此刻,一發炮彈落在了巡撫衙門正門外不到二十丈的地方,爆炸的衝擊波震得後堂的窗欞嘩啦啦作響。緊接著是一陣密集的銃響聲,比方才又近了許多。

那不是清軍的鳥銃,是北殿的火帽銃。那種清脆而密集的槍聲,賽尚阿已經聽了整整一個上午,每一次響起都意味著又一條街巷丟了。

“中堂大人!”福誠苦苦哀求道,“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賽尚阿緩緩閉上了眼睛,很快又重新睜開,嘆聲道:“走吧,移架棕帽巷。”

福誠如蒙大赦,一把攙住賽尚阿的胳膊,兩人在一隊親兵的保護下從巡撫衙門的後門匆匆而出,狼狽地沿官巷向北逃竄。

官巷是一條南北向巷子,賽尚阿、福誠這支狼狽的隊伍從官巷穿到中大街,又從大街折向西面,一路上不斷有潰兵加入,隊伍越來越龐大,也越來越混亂。

潰兵們爭先恐後地向北湧去,有人嫌武器太重,把刀矛火銃全丟了;有人嫌號褂礙事,把號褂也脫了,光著膀子在人群中擠來擠去。

一行人向左轉入射步亭,終於抵達了棕帽巷。

駐防於此的南昌鎮總兵尹培立已經接到了訊息,派出了一隊親兵在巷口接應。

賽尚阿被攙扶著走進棕帽巷清軍防區的一間民房姑且安身,這位曾經在江西一跺腳能讓全省官員顫三顫的欽差大臣,渾身上下已經沒了一處乾淨的地方。他癱坐在一張條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蒼白的臉上滿是汗水和泥垢。

話分兩頭,彭勇率五旅主力沿古新巷一路掃蕩至官巷北段,成功抵達了學院前街附近的巡撫衙門。衙門正門外的照壁上嵌著十幾處彈痕,照壁前面橫七豎八地倒著清軍潰退時遺棄的抬槍和刀矛,還有十幾具來不及拖走的屍首。

為方便將士們進出以及搬運物資,此時巡撫衙門的朱漆儀門罕見地敞開,門口站著十八旅的衛兵負責警戒。

前江西巡撫張芾此刻正站在巡撫衙門大門前望著自己曾經坐堂辦公的衙門口,臉上的表情頗為複雜,既有物是人非的感慨,更多的卻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

林鳳祥比彭勇先到一步,十八旅的前鋒在攻佔學院前街後便直撲巡撫衙門,幾乎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賽尚阿的親兵隊在主子逃跑後便作鳥獸散,留下的不過是一些來不及跑掉的文案書吏和雜役。彭勇翻身下馬,張芾迎彭勇穿過敞開的巡撫衙門儀門,走進巡撫衙門的大堂。

。訊資的用有些到得裡們他從希,目頭練團及以軍營綠俘被訊審,上之堂大於坐端正時此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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