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節聽完,眉頭不自覺地就皺了起來:老章這麼搞,有點不夠意思啊!
雖然說,省財廳預算處的處長姜子敬是自己哥們,也是自己電話介紹你章文華去找的姜子敬,可你不能首接找別人要錢啊。
老章你這麼一搞,意思從原來的瞭解財政政策,變成了我變相給自己哥們施壓化緣。
先不說我這邊的人情賬要怎麼算,這個是私情。就說老章你這麼幹,還真是好心辦了壞事。
這麼大一筆數額的撥款,哪有憑私人交情就能往下撥的!
想到這裡,李懷節迅速掏出電話,撥給了秦漢的秘書,他想要對秦副省長進行電話彙報工作。
老章把撥款程式搞亂了,現在唯一能調整的人,只有分管省財政的常務副省長秦漢了。
好在秦漢並沒有在意這中間的彎彎繞,答應晚些時候找省財廳的領導瞭解下情況。
這件事,放到任何一個領導身上,都會把章文華臭罵一頓,這也太不會辦事了。
放在還沒有頓悟前的李懷節身上,他雖然不會當面罵章文華一頓,但主動疏遠是一定的。
但是,現在的李懷節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誰不是這麼掙扎著走過來的呢?!
章文華抓住機會幹實際工作,這沒有錯。
錯的是咱們的制度裡,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塞進來很多感情成分。
李懷節本想給章文華打個電話,把自己的處理經過跟他說一聲,好讓他調整和省財廳打交道時的方式。
但是,五分鐘己經過去了,他只好起身,回到了包間。
包間裡,鄭國棟一手拿著電話,沉思不語。
“鄭局長,領導有其他看法?”
“那倒沒有!”鄭國棟回過神來,認真地看著李懷節,首接問道,“李主任,咱們雖然是第一次接觸,但畢竟是有淵源的。
你就首接和我說白了,我們銀監局參與改制的大方向是什麼?
是監督‘怎麼查’?
還是監督‘怎麼改’?
這個問題不搞明白了,我總感覺你是拿我們銀監局當槍使!”
鄭國棟的首接讓李懷節猝不及防,他笑著反問:“鄭局長,您覺得領導是這個意思嗎?”
“領導當然不會首接說!”
“那我就首接說了,我們肯定是希望銀監局重點監督‘怎麼查’。
一來,目前這個風乾物燥的大環境,一點火星子就能迅速形成燎原之勢,太危險了。
查的動作一旦過大,所造成的後果可不是瓷器店裡打老鼠那麼簡單,是在柴火堆上放鞭炮;
二來,你們銀監局有全省農信社真實具體的資料,知道怎麼引導調查才能給改制工作掃平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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