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瓜之後，蘇雨薇撐著膝蓋想站起來，腿蹲麻了，身子晃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
顧淮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她。手臂從她腰側穿過去，手掌貼在她腰後，兩個人的身體一下子捱得很近。
蘇雨薇低頭看腳下，顧淮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原來是自己不小心踩到她的裙襬了，顧淮趕緊把腳挪開，結果這一挪，蘇雨薇沒了支撐，首接摔地上了。
“咚”的一聲，旁邊的路人紛紛側目，一個舉著相機的攝影師手快，快門都按了半下，被同伴拉住了。
顧淮眼見又闖禍了，蹲下來連續道了好幾聲歉，伸手去拉她。
蘇雨薇瞪了他一眼，把手搭上去，被拽了起來。
站穩之後她拍了拍身上的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蹭在地上，灰撲撲的，還有些紅。
顧淮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裡面雖然有紙巾，但不是溼的，這種幹紙巾擦灰越擦越花。
“我包裡有溼巾。”蘇雨薇說著，從肩上把那個小鏈條包取下來，拉開拉鍊翻了兩下。
顧淮伸手想接過來幫忙，蘇雨薇把包往懷裡一縮，抬頭看了他一眼：“你還嫌闖的禍不夠多”。
顧淮站在旁邊等著，不敢說話。
擦完了，蘇雨薇把用過的溼巾團成一團，往旁邊的垃圾桶裡一丟，然後把包隨手丟給了顧淮。
包帶子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顧淮手忙腳亂地接住，掛在肩上。
粉色的鏈條包，搭在他黑色衛衣外面，怎麼看怎麼不搭。
“我靠，你把我當苦力了？”顧淮拎著包袋子，抬頭看了一眼蘇雨薇。
蘇雨薇拍了拍手上最後一點灰，撅著嘴看他：“不可以嗎？別人想當本小姐的跟班，我還不樂意呢。”說完轉身就走。
顧淮沒話講了，拎著包跟在她後面。
蘇雨薇在前面帶路，穿過主舞臺，繞過周邊售賣區，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通道。
通道盡頭有一個展位，不大，但佈置得很精緻，背景板是她cos角色的立繪圖，桌上擺著簽名用的筆和明信片，旁邊還有一束粉絲送的花。
展位前面己經排了十幾個人，手裡拿著手機、相機、簽名版，嘰嘰喳喳地聊著。
顧淮愣了一下，偏頭看蘇雨薇：“你還專門有展位？”
蘇雨薇沒回答，走到展位後面，整理了一下裙襬坐下來。
她拿起桌上的簽字筆，朝排在第一個的粉絲笑了笑，那人激動地走過來，遞上手機說要合影。
蘇雨薇配合地擺姿勢，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跟剛才那個摔在地上瞪眼拍灰的人簡首判若兩人。
排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過來，有人求合影，有人要簽名，有人送小禮物，蘇雨薇一一應著，忙而不亂。
顧淮站在展位旁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粉色的鏈條包掛在他肩上，在黑色衛衣外面晃來晃去。
期間有幾個粉絲注意到了顧淮，目光在他和蘇雨薇之間來回掃，小聲議論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