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洲看著她那張又紅又心虛的臉,嘆了口氣,他把臉重新埋進她頸窩裡,蹭了蹭,他的聲音悶悶的,又超級委屈的說:
“寶寶,你昨天晚上怎麼能說讓我停就讓我停,那是說停就能停的嗎?最後還把我趕到衛生間裡去了。”
林晚晚:“………。”好吧,這事確實是她不對,但她還不是太害怕了,
林晚晚低下頭,在他頭頂落下一個吻,“對不起。”
傅沉洲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從她頸窩裡抬起頭來,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你親我了。”
林晚晚別過臉去:“沒有。”
“有。”
“沒有,你做夢了。”
傅沉洲指了指自己的頭頂,“我有證據,你親這兒了。”
林晚晚不說話了,耳朵紅得能滴血,傅沉洲看著她那副又害羞又嘴硬的模樣,笑了,笑得眼睛都彎了。
他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最後在她嘴角上親了一下。
“以後每天都這麼難伺候也行,”他的聲音很低,貼著她的嘴唇,“我願意。”
林晚晚推開他的臉,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她嘟囔著,“誰要你願意了,你快起來煮粥,我餓了。”
傅沉洲笑著鬆開她,翻身下床。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看著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林晚晚。
“今天晚上想聽什麼故事?”他問。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彎起眼睛,“隨便,只要不跑調就行。”
傅沉洲笑了,轉身去了廚房,林晚晚一個人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把臉埋進去,也忍不住笑。
沒一會,林晚晚就聽見廚房裡傳來鍋碗的聲音,和傅沉洲低低地哼著什麼歌的聲音。
調子還是跑了,但她莫名覺得還是挺好聽的,過了一會兒,她起床了。
廚房裡,傅沉洲正在煮粥,他換了一件黑色的T恤,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勺子,正在攪鍋裡的粥,
林晚晚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傅沉洲聽見聲音,轉過頭來,目光從她臉上掃下去,看到她光著的腿。
“過來。”他說。
林晚晚走過去,他從灶臺前讓開一步,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從後面環住她,把勺子遞到她手裡。“攪一下,”他說,下巴抵在她肩窩裡,“別讓它糊了。”
林晚晚握著勺子,慢慢攪著鍋裡的粥,紅棗和枸杞在白色的米粥裡翻滾,甜絲絲的味道飄上來。
他的手環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的肚子,溫熱的,穩穩的。
“傅沉洲。”她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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